3分省福利彩票快三开奖:完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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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司馬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該,是她自討苦吃,怨不得別人。
誰知,過了好一會兒,灼燒的疼痛感并沒有如期而至,馮云初漸漸地睜開了眼睛,有絲不解地看著司馬執。
司馬執扔下手中的火鉗,道:“阿蘿曾說,她小時候憑權你的照顧才能存活至今,所以,即使你后來那般傷害她,她亦對充滿感激,不曾過多地怨恨過你?!?
馮云初更是疑惑。若說傷害,也許便是此番在司馬執的事情上面,她私下確實做了一些對阿蘿不利的事情??墑?,這一切,難道阿蘿全部都知曉嗎?
她并不知道司馬執所說的傷害是上輩子她馮云初對阿蘿所為的。
司馬執無心解釋,續道:“你最好是真的沒有傷害阿蘿,否則,我可顧不上你們從前的姐妹之情,我若要折磨你,必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甩袖離開。
司馬執見到阿蘿的時候,她正坐在一農家院子前給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綁頭發,臉上掛著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司馬執看著那個農女打扮的女人,心里不禁恨得牙癢癢??魎賬家瓜?,就怕她出個什么萬一,沒成想她倒是在這里過得快活。
想到這,心里便老大不痛苦。大步走向前頭,還沒待阿蘿反應過來,便一把握著她的胳膊提了起來,道:“好你個沒心肝的蠢女人!你相公我在家里擔心得茶飯不思,你倒好,還有心情在這兒給人綁頭發?你這日子倒是過得瀟灑,怎么就沒見你給家里寫封信報個平安?”
司馬執說得牙癢癢,這會子若不是礙著有別的村人在,估計早就拉著阿蘿就地正法了。
阿蘿乍一聽見司馬執的聲音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來,這番見他兇神惡煞好像要將她吞了的模樣不僅不害怕反而從心里升上一股子難言的感動,這般將他瞧著竟沒忍得住掉下淚來。
司馬執見阿蘿落了眼淚,立刻便慌了,道:“這是怎么了?罵你兩句還哭上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怪我,若是早些找著你,也不至于讓你在外面受苦?!彼底龐紙⒙藶Ы艋忱鏘ば陌參?。
阿蘿一邊抹眼淚一邊抽泣道:“我沒吃什么苦,村子里的鄉親們都待我很好,我只是想你想得厲害,擔心你找不到我會著急……”
“你也知道我會著急,怎么也不托人寫封信給我,害我出動了半個雙騎營花了這好些天的時間才找著你。你也知道我見不到會著急嗎?”司馬執嘆了聲氣,續道:“幸好你沒事,否則,我定不會放過那對母女?!?
阿蘿聞言楞了一下,抬頭看向司馬執,“果然是她們嗎?”
司馬執點點頭。
阿蘿默了默,終是嘆了聲氣沒說什么。她醒來后便猜到了,一定是那手絹和香囊的問題,否則那夜她不會睡得那么沉。好在,馮云初還不算太壞,沒有做出更加傷害她的事情,僅僅只是把她軟禁在這個村子里,不讓她跟外界聯系。
村子里的人大多樸素,可大概是收了馮云初的錢吧,生活方便倒是不虧待她,但只要她一提到要離開或是要往外送信的時候,所有人都一致對付起她來。這也是為什么,她遲遲沒能送出信去。
好在,司馬執還是找來了。
她知道,他總會來找她的,只是時間問題。
只要她站在原處,他便一定有辦法找到她。
他們之間,總有這樣的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4)
因著阿蘿失蹤了幾天,這婚事便就耽擱了下來。
長輩們的意思呢是重新測個良辰吉日再完婚,阿蘿比較傳統,總覺得是該講究這些,自然是沒覺得有何不妥??墑?,她哪里想得到一個在成親當日丟了新娘子如今失而復得的男人是個什么樣的心情。別說是重新擇個良辰吉日完婚了,依著司馬執的脾性,他倒是想直接省了那些繁文縟節,扛了新娘子回去將洞房完滿了便算禮成了。
當然,想是如此想,真做起來還是不至于如此孟浪。
只是,他卻是等不到禮官測的日子,直接將時間定在了三天后,一切從簡,成親當天,連宴客的禮數都一并推給了慕云,惹得慕云老大不高興,覺得自己怎么著也算一國太子了,怎么就輪到來給他司馬執擋酒了?
不過,那晚,慕云也沒喝多少酒,大多都被云萱豪爽搶去替他喝了。
司馬執丟下一眾賓客跑回新房,一回去便將一屋子的喜娘全都趕了出去,又因著先前給下了死命,今晚誰敢鬧洞房的明日一律拉到城門扒光了衣裳曬一天。
是以,待喜娘們紛紛離開后,整個新房變得異常安靜,靜得好像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能聽清楚。
事實上,阿蘿覺得這房間靜得她能夠聽清楚自己的心跳聲。
司馬執也難得地有些緊張,甚至緊張得有些手抖。他將右手伸出去,指尖剛挨著蓋頭又猛地縮了回去。
反復幾次后,他啞聲道:“阿蘿,真的是你嗎?”言語間竟透著幾分不敢相信。
蓋頭下的阿蘿此刻并不比司馬執好多少,她心里也有緊張,也有害怕和不安,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兜兜轉轉,經歷了兩場人生,她最終還是嫁給了司馬執,嫁給了這個她最初愛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是幸運的,是老天爺在眷顧她。即使經歷了那么傷害,慶幸她和司馬執彼此都沒有走得太遠。這一世,比上一世更加幸運、幸福。
比起母親,她實在幸運太多,至少她遇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這個男人給了她世間女子都夢寐以求的鐘情,給了她原本最缺乏的安全感。
司馬執早已經不是從前的司馬執。他變了,變得更加懂她,他們兩個能夠比從前更好地相處。唯獨不變的,是他愛她如初。
想到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阿蘿忍不住紅了眼眶,眼淚唰地便掉了下來。
司馬執終于鼓起勇氣揭開了蓋頭,沒有預料中喜悅害羞的臉龐,反而是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花臉。
司馬執一楞,莫名地有些想笑??醋虐⒙芑說囊徽帕車?,原本醞釀了很久的情緒一下子便給沖沒了,想了很多的情話也統統給拋到了九霄云外——對著阿蘿這張花貓臉他暫時是說不出什么肉麻兮兮的情話來了。
司馬執揉了揉阿蘿的頭發,道:“干嘛呢?大喜的日子哭什么?都哭成小花貓了?!彼底瘧閔焓秩ヌ姘⒙懿裂劾?,哪兒曉得越擦臉越花,擦到后面司馬執只得使勁憋著笑,放棄了。
阿蘿猶沒察覺到自己的臉有什么不妥,只是心里感慨著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和不易,越想眼淚便流得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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